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闹剧的上演,天空被粉刷成彩色。
我用尽全力只为能和你相依为命。
看了一部片。喜欢片子里那个用尽全力去爱的女孩子。自始自终的沉浸在自己编织的爱情花园里。就像玫瑰,即使枯萎,也依旧的妩媚。
她说,他会离婚的。
于是躲在角落看男人和妻子的亲热。
她说,我们要去佛罗伦萨。
所以翻遍了关于佛罗伦萨的书,带着行李在机场等了一天。
她说,他要过生日了。
一个暑假,她都在画一幅送给他的画。专心的无可挑剔。在他生日的凌晨,偷偷放在他的门前。
他是个心脏科医生,她希望自己可以患上最严重的心脏病。这样的话,是人生中最美丽的事情。
爱让一切变得心甘情愿。
那一天,她用刀一块一块的切开女人的血管。血液喷溅在她破碎的表情,女人安静的脸对着她流血的刀。
她墨一般黑色的眼睛在闪烁。她说,不要破坏他的完美。
血管在夜的蛊惑中,清脆断裂,铿锵无息。
她想念他的怀抱。
她冲到诊所,祈求他的眷恋。迎接她的是男人不可压抑的怒火。神话消失只有那一瞬间,男人满头的红色大肆蔓延,她抓着凶器一脸无辜。
她坚持于自己的无罪,于是反抗,于是被压制。最后她开始漠然的接受大量药片。
几年后她对医生说,原来从始至终都是她的幻觉。幻觉着和他相爱,幻觉着他的温柔,幻觉着甜蜜陷阱。
她明白了。然后出院。
医院空荡荡的回廊,映照她的背影,满屏忧伤的苍白。
她说,我在和他相爱。
人们在病房衣柜后面发现了一幅贴画。那是一个男人的样子,棱角分明的温柔。成百上千的药片被铲掉,男人的腿开始残缺。
生病的不是她,是这个世界。
——2005年12月24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