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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
这是我在发呆4小时33分钟后,最初的感官。
一滴冰冷的雨水啪的打在窗台。声音清脆迸裂三瓣。有淡淡的纸张味道混杂在鼻息里,那是年轮的情感。1980年的书,1983年的我。内心同样是日渐膨胀的热烈空虚。
我把甜腻的糖块小心的放到舌头上,用牙齿去摩擦脆弱的晶体,舌头缓慢的吸食迂回不断的浑浊糖水。然后无聊般的含在嘴中,慢慢的等待着所有的甜味滑过喉咙,只留下满嘴的苦。
昨夜在门缝中看见修女。黑色吞噬下的脸庞,诡异的刀柄架在谁的肩。恐惧
绝望 颤抖
泄恨。我看见了刀口棱角源源不断地鲜血,却找不到一道新鲜的伤口。于是推门出现。修女转身,刀已经不见,只有那张黑色笼罩着的脸庞,和善的笑。
修女说,孩子,请真实的活。
翻到一些老照片。自恋的表情,分明的脸棱,废败的影子
破碎一地。飞机升空时,他的微笑从嘴角掉落,像夏天里夭折的树叶,粉身碎骨,狼狈到死。
关上木门,修女的歌声飘飘摇摇,穿过门板上满目的伤口进入我的耳朵。
睁开眼时明白,原来人生就是一场隆重的腐烂。鲜活的,留下一屋子尘埃。在雨天的空气中,等待升华。
——2005年12月27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