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乐心情
作者:倾情女孩
不知从何时起,喜欢上听音乐,尤其是在夜间,于是一盘一盘地购买CD音乐碟,无论是歌曲的,还是乐曲的。CD唱片日益多起来,像花开满了枝头,摆在书架上。加上柜里的书又多得可以,这书与堆放在书房一隅的碟片倒是构成鲜明的风景,似是向人们说明房主人的爱好和性情。
歌还是老的好。一段老歌,,也就是一段往事,听着老歌,一桩桩往事,一一浮现,美好的、酸楚的、哀叹的、幽怨的,演绎着人生之旅跋涉的历程。一个春意料峭的傍晚,雨水密密地斜织在天空中,在汽车的大灯的照射下,白花花的细细如牛毛般地飘落,我举着伞,夜风不住吹来,时时掀起我风衣的衣角,不住地打着卷儿。人与夜色溶为一体之际,心灵上很容易在这种氛围中滋生一种苍凉感。远处音箱传来绵长的歌曲,是刘文正演唱的《云且留住》——“云儿呀,云儿呀,我几番细诉儿番细诉,千言万语化为一句呼唤,云且留住……”,正合拍着我此刻的心境,足以使人停驻在岁月长河中某一时段,咀嚼昨日芬芳,似是告诉自己青春的血性在消褪。怀旧的方式,至少舔舐着情感离索的往日伤口。尽管我有时也十分明确地知道,对过去的万分缅怀,不及对未来的半分憧憬!可人有时在一种状态下,不知怎地心纤细得如细丝,敏感到不堪猝击的地步,也甘愿让情感沦陷在逝去的时区。
有阵子,我购来许多外国歌手的碟片,很是让一帮朋友笑话我附庸风雅。也不足为怪,想当年英语考试做选择题不是掷骰子,就是来个抓阄,回答问题一律用“ Idont’know”英语只是依稀梦中曾见。
这是事出有因的无奈。听老歌是一种怀旧情绪的流露,老歌与怀旧是某一时段须臾的契合。歌与心境这两质素偶然的共鸣,怀旧当然也只会浅尝辄止、适度慰籍对已逝岁月的感慨,可,君不见,怀旧变个体需要一旦成为时尚,滚滚而来的是令人思考的文化现象,现在某些歌曲总在人为的“老化”,往往给人以“硬伤”,某些歌手单凭一首成名曲,无论什么音乐会都可以“涛声依旧”,只凭着这张“旧船票”,强行登上听者的“客船”,或将之“清炖”,“红烧”、“油炸”、“酒扒”,万变不离其宗,充斥着银屏,也充斥着耳朵,除了编导为了拍摄效果所需,而要听众手舞荧光棒大呼小叫乃至如痴如狂,来强行烘托所谓浓酽、狂热而显得虚热的现场感效果外,其实电视机前的听者的耳朵已起了老茧,心中有了本能的抗体。在心中并没有泛起半点涟漪——歌手没有以拓荒者的勇气去开拓新境界,而让演绎的感情僵化在成名曲的昨日黄花的光炫中,这是走向湮没的开端,也是听者无从怀旧的因素了。
所以还是另辟途径,将触角投向新的区域,就会觉得一些如外国乐曲是一阵清鲜的空气,浅唱低吟,或激情飞越,或沙哑、飘渺,听的歌路一广,风格一多就有比较,唱功好的,有金属气息、有穿透力的,都合我意,即使是我听不懂英文,但如果将声音当作绝妙乐曲的和弦,其魅力也在其中了。
听歌多了,自然也会迈入欣赏高雅音乐的过程。孔子曾听“韶乐”而不知肉味,纯粹精神享受境界之高,令人瞠目。尤其是在夜晚,万物俱寂,那如泣如诉的小提琴曲,或高古幽远的古琴曲,一曲曲演奏下来,在我“书似青山常乱叠”的书房,在“灯如红豆最相思”的案几,使人很容易进入一种诗词境界。“但得琴中趣,何劳弦上音”,我固然有遗憾——不会摆弄乐器,也乐此不疲,不知朋友你是否也被这我深深的情怀所一一感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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