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静静地伏在一张刻有华美浮雕的石椅上,棕黄色呢子大衣没有系着扣子,里面是一件细碎格子的粗布衬衫,黑色的皮鞋闪着油光,显示出僵硬的质感。他的左手无名指上套着一个指环,更象是一个普通的金属圈。他作出一个慵懒的姿势:蜷缩着他的双腿,伸展着他的上身,那只戴指环的手拢在胸前,另一只胳膊平展的伸开,垫着他轮廓优美的脸。他微微地睁着眼睛,皱着眉头,似乎还是没有清醒的状态。从略微突前的前额的发迹线上,他的头发向右边偏着......
我们的英伦情人随意的将自己放置在这样的一个地方,这是为什么呢?他悄悄地离开了歌舞升平的百老汇和群星闪耀的好莱坞。他踏上了一位先辈的道路,他步上了那位曾被美国歌王弗兰克·辛纳特拉依恋终生的被称为世界上最美丽的雌性动物的女人爱娃·加德纳的后尘。他来到了加泰罗尼亚人的故园,他来到了在热情中燃烧的塞维丽亚。唯一的不同就是:那个美丽的女人是为了永远地躲避镁光灯的照射而栖身于斗牛士猩红的披风之下,而他却是暂时的离开紧张的工作来享受惬意的阳光。
是时候休息一下了,这个年轻人刚刚在几天前结束的科学与艺术协会颁布的奥斯卡最佳男主角入围名单中找到了自己的名字,他完全有理由相信他可以凭借着那部波澜壮阔的《冷山》成为今年的奥斯卡新贵。这个时候,他可以完全不理会在过去的一年中那些糟糕的事情:绯闻,解除的婚约...还有什么?都无所谓了!让它们都去见鬼吧!他只是静静的呆着,静静的体会弗拉门戈之乡的款款深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