翩翩之恋

[热门话题稿]

作者:瓷娃娃呀

如果生命可以有两次,当我面对世人赐予的艳若桃李,毒如蛇蝎八字评语,我会狂笑吗?--自语

曾几何时,我只是个单纯如溪水的女子。在广袤的草原上,有我挚爱的故乡。如果不是那一片旌旗在羊群后如天神乍现,我一定还在被太阳烘过的几欲烫脚的草地上,跳最火热的舞蹈。

只刹那间,我就知道了有个词叫做恃强凌弱。我看到殷红的鲜血如夏花绽放般流淌在碧绿的草地上,我看到父亲的白发被风扬起,他是那样卑微地五体投地地伏在一匹健壮的马前,老迈的双肩瑟瑟的抖动。那是风带来的寒冷,还是对死亡的恐惧?

“有苏氏愿臣服于大王,永世不变。只求大全饶过这整个部落的人。”阿爹的声音很低,却很清晰。这个力大曾可搏狮的男人,竟有一日会屈辱的说出求降的话。

“饶了你们,我能得到什么?杀了你们,我却可以获得快乐!”寒冷至极的腔调来自那个面色青黑的马上之人。

“这部落中的任一物品,都属大王所有。只求大王放我们一条生路。”咚咚的闷响,阿爹居然在扣头?!

“是吗?我觉得你们的头就是我想要的!”

“不要!你住手!”居然是我的声音,我在干什么?

举起的矛停滞在半空。男人的眼定格在我的脸上。嘴越张越大,仿佛可以看到即将流出的口水。

“快回去!”阿爹怒斥到。可是,太晚了。因为一个人的眼睛已经长在了我的身上。

“你是谁呀?”男人的话音里仿佛也带着口水。就象我是一道美味的大餐,而他,已十指大动。

“我不让你杀我阿爹!”我的眼睛已经瞪圆了。我在吓他吗?我有威慑力吗?

“可以不杀,当然可以。我的美人,你救了这里的所有人。我…只要你!”

话音刚落,只见眼前忽的一黑,再睁眼时已在他的马背之上。他的力气好大,只一只手圈住我,我就再动弹不得。

“大王,小女还年幼。我送你十个比小女更灵丽秀美的女子给你如何?”

“哈哈,不必了。那些你留着自己享用吧。你的女儿可是天生的尤物哦。回城!”

一阵马蹄声,加杂着身后阿爹的呼声。我用自己的离家换来三千三百六十一条性命,其中包括我的父母,兄妹。

我不知道等待我的未来是什么。也不知道我会活过久。

那一年,我十六岁。

后来我才知道,他名为辛,此时已然独霸一方,人称纣王。那是个强壮得几乎无法用词汇形容的男人,无论在马上,还是在床上。虽然从年岁上,他已近暮年,却依旧孔武有力。我就曾亲见他一拳便击得蛮牛后退数步。不过他待我从来都是笑眯眯的,我明白他想要的是什么。

穿最轻薄的纱,施最艳丽的粉。轻纱下的胴体丰盈圆润,凹凸有致,一张粉脸精致无瑕,眉宇间几分含情,几分温驯,也有几分桀傲。这,都是与生俱来的,我无法选择,也无从判断是福亦或祸。如今的我,只有在无尽的音乐世界,才能证明我是活着的,才能找到真正的快乐。

他耗费人力挖了大池来盛酒,以求随饮。命人将肉片悬于矮树的枝头,以求仰面即可得。他命精通音律之人组成靡乐舞队,以期狂舞的我不会过于孤单。他说,他是爱我的。而我向看去,他那尚未浑浊的眼中只有无边的情与色,却没有丝毫的爱。

不过我认了。这就是我的命。

我从未期许过他会为我专一。做为一个王,一个能攻善战,血气未失,拥有赫赫威名与丰硕战果的男人,怎么可能只有我一个女人。只过不久我便知道,我与他笼中伺养的进奉珍鸟并无二致。若干个女人共同拥有一个女人,这真是一场看不到峰火的战争。

可他的确很迷恋我。我知道,因为我美色尚在,能歌善舞,还有,我不会笑。

我不爱笑。一个离开故土,正值妙龄,内心对未来还充满幻想的女子,却要伴着一个粗鄙的,不懂怜爱的老头子,还要担心有朝一日红颜老去会倍受冷落,你让我怎么笑得出。

也许,我是恨他的。恨他企图伤害我的父亲,恨他令我背井离乡,恨他断送我的自由生活。可我的恨,要如何发泄?一只囚于笼中没有生存能力的金丝鸟,要如何渲泄心中日积月累的仇恨?

可男人,就是习惯征服女人。他总是希冀我笑,纵然他明了那笑不完全是为了他。

那日,宫中又召进了一批女子。宫里人说,模样最清秀那个是九候之女。九候手握兵权,将女儿奉送,无非是想巩固自己在国中举足轻重的地位。此女举止娴静,温文尔雅,谈得一手好琴。不过只一个照面,我就发现她不是我一路的。因为她的眉宇间透出对我无比的嫌憎与厌恶。终日于宫中歌舞声平,近臣中已颇有非议,大概他父亲平日也在背后没少说我的坏话。我却始终不解,一介小女子,唱唱歌跳跳舞难道就真的那么十恶不赦吗?连我这等小小愿望都无法满足的宫庭啊,难道只有郁郁寡欢,孤独终老才算是完美的结局?

王几日没在我的房间里出现,猜他还沉浸在初度新人们的笑声里,暂且忽略了我的存在。我索性光着身子在屋子里走来走去。肌肤盛雪,仿佛吹弹可破,不禁对镜中的自己颇为满意的微笑。跳一支最爱的舞,双臂上挥之时,投在窗上的侧影是那么美妙。我猛然察觉这就是我全部的资本,而我绝不能将其浪掷。否则,就是对上苍造物的嘲笑与不恭。

来人!去告诉王我病了!就快要死了。

王妃有什么不舒服吗?我去请大夫来。

少罗唆。让你去请王过来就快去!

我凶狠起来的样子一定很吓人的,只见那人立刻溜溜的躬身而退。而我赤着身子坐在床上,思忖要如何夺回我的“爱”。

其实我并不确定他有多么在意我。会不会在意到听到我病了就从别人的床上跳下。不过我猜想,他应该舍不得我死的,至少是现在还舍不得。

过了许久,王还没有来。内心不禁泛过一丝失望,随之而来的却是莫名的愤恨。既然你不来看我,只好我去看你了。我倒要看看那大家闺秀有何许本事能从我手中夺去我要的东西!

胡乱的披上一层纱,怒冲冲的出门。却和迎面走来的王撞了个满怀。我刚察觉到是他,就顺势倒在他身上。错,是粘在他身上。

王,你来啦?我的心…好痛啊。你不要奴家啦?

说完这句话,泪水夺眶而出。一颗颗晶莹的泪珠挂在长而浓密的睫毛上,我相信,这梨花带雨的神情,可以攻破任何一座固若金汤的城池,自然也包括攫住王的心。

哎呀,宝贝儿这是怎么了?心口痛?快把大夫找来!

不是,我的王…是我想你想你想你,心就痛起来了。

原来是想我啦,我这不来了吗?来来来,让我亲一下,心就不会痛了。

你坏死啦。人家站了这么久,脚都酸了…我故做害羞的垂下眼睑。

好,我来抱你!等一下你就没有不舒服的地方啦。

我用粉拳捶在他的胸口,叫着:你坏你坏!其实心底却在暗笑男人在女人面前真的很容易就范。

就在我被他放到床塌的一霎,我听到窗外低低的声音:狐狸精。

对于这样一个“美誉”横空出世落在我的头上,我只面色一沉。你会后悔的,我在心里告诉她。

没多久,我把自己炮制的桃花粉给我的“好姐妹”送去了一盒。这种粉用鲜嫩的桃花瓣榨汁后凝积而成,香气扑鼻,色泽粉嫩。只轻轻拍上一点儿,就会将脸庞上的神采全部调动起来,气色更加艳丽迷人。

不久,她回赠了一副手镯。我把它们敲碎了,扔到了窗外的花盆里。然后又派人送了几次香粉。在外人眼里,我们是这宫中最好的姐妹了。不过,很快就到了峰回路转的时候。

她得了怪病。一张脸肿得象猪头。别说是王,就连下人们见了就要吐出苦胆。最可笑的是她还胆敢去王那里告状,说是我对她下了毒。天可怜见,我一个弱女子怎么可能去伤害我最好的“姐妹”?

事情平复之后,只见宫中的其他妃子都愈发对我礼敬有加。其实,我并没想让她们都怕我,我只想告诉她们,我的东西,谁也不要觊觎。

心如止水般继续过着与舞相伴的日子,偶尔与宫里的嫔妃发生些分争。我已习惯这种生活,这种时刻戒备,时刻战斗的生活。王为我建的舞班,已经可以全部出师跳好每一支舞了。那一班绝色女子均薄纱罗裙,别说是可随时为王奉上最美的舞姿,就算是看上一眼也是几世修来的福份。可在诸侯的眼里,我却是极大的妨碍了他们的。因为王更多了忽略了勤政、祭祀,而愿意长伴与我,流连于酒池或肉林。

九候,就是其中之一。

我想,这和她女儿被我毁容是不无关系的。就算我不承认,大家也都认为她毁容是我做的手脚,即如此,那我也无须再辩些什么。

不过九候胆子还真大,竟纠结了一些对王不满的人以图叛乱。很遗憾,王始终是王,虽然他宠信了我之后,已经很少在马上与人厮杀。还是几个回合就将九候斩于马下。

九候死得很惨。听人说他被剁成了肉酱,还在王的逼迫下被大臣们分吃了。当王告诉我这些时,我虽然觉得王很凶残,却突然有种想狂笑的冲动。王看到我娇艳的笑容,竟似呆了。揽着我的腰,他喃喃:妲己,你真的真的…要了我的命。

我没想过要他的命。我只是充分的做我自己。我爱家乡,爱音乐,爱舞蹈,喜欢无拘无束随心所欲。我不介意别人说我以美色诱惑了辛,因为美色是我最大的资本,这是上天赋予的,我何来选择,又何错之有?

我觉得这一生再不会有波澜了。在宫中的事事非非,臣子们的口水里,以及若干听不到的老百姓的咒骂中度过余生。听起来多么苍老而悲哀啊,事实上我才十八岁,还正值妙龄。

记不得是哪一年的哪一天。我在酒池边看到了他。高高大大,英气逼人。心随之一动,将似水的目光投向他,而他却害怕似的别过了眼。

他是来和父亲一起来觐见纣王的。此行进奉了很多的珍稀宝物,也带了很多王喜欢的—美女。王看了非常高兴。破例地就让我即兴为他舞上一曲。

当纱下曼妙的身躯忘我的舞动时,我看到他眼中流露出的惊诧与欣赏。我用我的舞姿再次征服了一个男人,而这个男人,也走进了我的心。

我一下子爱上了他。是因为他的年轻帅气,或者因为他看我的眼神里没有色情与轻薄。更或者,没有理由。对,爱是不需要理由的。

他是文王姬昌的长子,伯邑考。能骑善射,精通音律。其实无论他是谁,我都准备要随他而去,开始我们新的生活。只要他的一个眼神暗示,就注定我生的方向。

没有言语,我也明白他约我在宴请后私会。

他让我有生以来第一次体会到为爱而心如鹿撞的感觉。在他怀中,温暖而安全,再不用担心那些无谓的利益争夺。听他低喟我的名字,如痴如醉。这就是幸福吧。我已沉溺其中,无法自拔。

妲己,你是天仙下凡吗?如何能够让我这般如痴如醉?一刻看不到你,就仿佛周朝没有了空气,我就要窒息而死。我多么想恨你生得这么美丽,可我偏又爱你生得这么美丽!

盈盈眼波流动,依旧清澈似水。纤长的手指按向他的唇,示意他不要再说下去。上天注定我们相爱,又何谈救赎。

四唇相交,四肢宛若将于滚水中溶化。爱的味道,在舌尖溢满。这感觉,是辛从未给我,也不可能给过我的。

然而我的幸福,就如昙花初绽般短暂,我想,可能我本是个不祥之人。

就在我们准备出宫的时候,王却突然召见了伯邑考。不详的预感笼罩了我的心,而我却无法违抗王的旨意。

去吧,我在这儿等你。然后我们就远走高飞,去过我们神仙眷侣的日子。临行,我还在安慰他。

等我,我的心永远属于你。温润的唇落在我的额头,心底有潺潺的泪流过。他会平安归来的。但愿我的预感只是空穴来风。

上天还是残忍的将我们分开了。当我得知王已命人将他抓起来了的时候,也曾不顾一切的冲上大殿,但一切都于事无补。

王的眼里已喷出火来,吓得待卫随从连大气也不敢喘一声。

王,你放了他吧。这一切都是我的错。

这里没你的事儿,回去!竟然敢打我女人的主意,他是想试试我纣王的手段!

不,王…任凭我哭倒在地,都不曾改变王的心意。我怕了,难道我的爱人就要这样因我而命赴黄泉?

你不要再说了,我什么都知道。没有人可以夺走我的东西,何况你是我的至爱!

是谁,是谁在您面前胡言乱语?出宫的主意是我出的,是我勾引了他,是我太想念家乡了…王,求你饶了他吧。

我的宝贝儿,你太善良了。你以为我会相信你的话?我们这么恩爱,你怎么会舍我而去?一定是这小子不好,是他欺骗了你!

不,不是这样的。真的是我,真的是我…

来人,把王妃送回内宫。

几个人连扶带拖的把我送回了宫。我真切的体味到心如死灰的感觉。我的爱,是我害了你。如果我不是这么美丽,如果我不是纣王的宠妃,如果我们相逢在无边的草原,如果…可如今,你已是王的阶下囚,在王的眼里,就是一块砧板上的肉。

我确认我的身边有了王的内应。不然,王怎么会对这件事情知道得如此清晰而迅速。于是我借口他们在伺候我的时候偷了懒,将他们全部处死,扔进了万蛇坑。待到王闻讯而来,他们每人的身上都已蜷上了几十条大蛇。

三天后,王将伯邑考杀了。我没能见他最后一面。残酷的王派人将他剖腹取心,并把它拿来给了我。

这算是对我的警告与威慑吗?我冷笑。

心送过来的时候,还在兀自跳动,仿佛还在尽最后一丝力量告诉我:他曾深深地爱过我。我捧着它,想着他曾对我说过,心上的每一处都写着我的名字,再次哭晕了过去。我于醒后暗自发誓,我要复仇。为我的爱,要让纣王得到应有的惩罚。

我的心死了。我变得更不会笑了。没有了笑的理由,也没有笑的念头。再起舞的时候,心中总会浮现伯邑考的样子,舞姿也变得异常诡魅。辛愈发害怕我会再找到机会离他而去,对我开始言听计从。

王,我很想念家乡的草原。嫩绿的青草,成群的牛羊,嘹亮的歌声,狂放的舞蹈。我想回家…

宝贝儿,你知道我片刻也离不开你呀。

那怎么办啊,我这样会相思成病的,你就不心疼吗?

心疼啊心疼啊。不如这样吧,我建一座面向你家乡的高楼,你只要登上高楼就可以看到家乡的碧草,如何?

就知道你对我最好了。啵!一记响吻,落在王皮肤已然松驰的脸上。虬然集结的胡子是我的最厌,而我却要故做喜欢得发狂。我已无可救药。

修楼是个浩大的工程。就算拥有无数财力,也要有无数人力去建造才可得。我极其开心的看到成批的百姓倒毙在未建好的摘星楼下。这就是我要的结果,我要让人们都憎恨那个不体恤子民的王,我要让人人都恨不得啖其肉饮其血。

笑,隐隐浮现在脸上。身侧的王见了,仿佛看到了奇迹,一边传令下去,楼再建高五层。微笑,终于化做狂笑。而他,却以为这么做得到了我的欢欣与认同。

楼终于建好了。登上高楼,天空中的白云几乎触手即得。眼望家乡,不禁泪水涟涟。年迈的阿爹,幼小的阿弟。你们可曾知道远方身为女儿身为姐姐的我的思念与呼唤。摘星楼,可以让我取星夺月,却没有我希冀的亲情与自由。

自从下得楼来,我就病恹恹的。王以为我受了风寒,不停的为我诊治。我恨他,趁他不备将药全部倒掉。他在乎的不是我的身体,而是在乎我病了无人为他跳舞,无人供他淫乐。看清了这点,我真想快些死去。

可他不允许我死。就连死也变得如此不易,何其悲哀。

他猎得许多珍稀动物,放于鹿台。命乐师不间断吹奏我喜欢的曲子,供我欣赏。我如大梦初醒般想到,我还没有复仇成功,还没有看到上天降到他身上的惩罚,还不能够死去。

于是我怂恿他带我出去走走。

正是冬季,冰封雪飘。我披着野兽的皮毛坐在车上,看一片惨白背后的宁静与落莫。身边的王揽着我,温暖了我的身体,却冰冷了我的心。

王,你看,那里有个人走在冰上。呀,他居然没有穿鞋吗?

真的吗?我看看。来人!把那个人带来。

一个衣衫褴褛的年轻人站在了车前,他果然没有穿鞋,也可能是太穷了没钱买鞋穿吧。

我问你。王开口道,你怎么能够不穿鞋走在冰上的?

大王,这是我经年锻炼的结果。也是因为我家上有老,下有小,实在没有余钱买双鞋呀。

是吗?难道你真无过人之处?

我看着王狐疑的目光,悄声在他耳边说:王,不如剁下他的双脚,我们拿回去慢慢研究吧!

好好,还是爱妃聪明。来人啊。

侍卫应声而去,可怜那年轻人,还未知晓发生了什么,就永远失去了他的双脚。

其实,我要他的脚有什么用,我只是让这世间有一个人可以陪着我同样恨王罢了。这样我的恨才不至太过孤独。

一次次,一回回,日复一日。在我不露声色的挑拨下,王导演了一桩又一桩令人发指的悲剧,而我躲在暗处,梦中也在笑出声来。我的恨,已在他的暴行下一点点浸入骨髓,我在他面前开怀大笑的时候越来越多,也让他对我愈加迷恋而任我枉为。到得后来,都不知道是我的言行在左右于他,还是我早已被他的暴戾所同化。

声色犬马的日子终于过到了尽头。当我得知武王的兵马已经攻到了宫门外的时候,我穿上了当初见到伯邑考时的那件衣裳。此时,王早已逃得不知所踪,这一刻,他不再需要我。而我,就要去追随我今生唯一的爱,也永远不再需要他。

绳索绕颈的一刹那,我仿佛感受到伯邑考温暖的手抚我的脸,告诉我:我的心,永远属于你。

注:苏妲己,纣王妃。向为人所不齿。世人多讲其狐魅惑君,荒淫无度,残暴无良,她的名字,更几乎成为浮荡的代名词。然而如果性格粗犷,多才多艺,能歌善舞,容颜娇艳照人就要被扣上祸国殃民的帽子,是不是所有女人都宁愿做钟无艳一样无貌的丑女。

从妹喜,到杨玉环,再到陈圆圆,不要一旦亡了国就将责任推在女人身上,这样只会遭到后人更多的鄙夷和蔑视。

第九城市日报
2007年4月10日
cityevents@gmail.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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